掠过姜满的侧颜。
车子很快抵达音乐厅，距离音乐会开场尚有一个小时的余裕。
陈皓转头，见姜满睡得正香，心中涌起一股不忍，迟迟未忍心唤醒她。
姜满微微垂首，瞌睡虫瞬间被惊走，她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望向正支着下巴凝视她的陈皓，“到了吗？”
陈皓轻轻颔首，“早到了，你看门口，人来人往的。”
姜满打了个哈欠，显得有些慵懒，“抱歉，昨晚没睡好。”
“无妨。”陈皓摇了摇头，笑容温暖，“咱们走吧。”
停好车后，两人并肩步入会场，寻得座位坐下。不久，灯光渐暗，一曲熟悉的旋律悠然响起，姜满抬眼望去，目光倏地一凝，“是小提琴独奏吗？”
“对。”陈皓微笑着点头，“怎么样，喜欢吗？”
耳畔回荡着动人的乐章，姜满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既点头又摇头。
陈皓眯起眼眸，凝视着她沉醉的模样，若有所思。
旋律再度攀升，姜满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颤动，仿佛自己也融入了音乐之中。
“你以前学过小提琴？”陈皓突然开口，打断了姜满的思绪。
姜满恍若回神，点了点头，目光飘向远方，“很久了。”
“那为何没继续下去？”陈皓十指交叠，搁在膝盖上。
姜满轻叹一声，“哪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没继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