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和您心上人高抬贵手,那我和母亲便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今儿我就把话撂在这儿,我们要走,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大不了闹金銮殿去,或者让我外祖母亲自来接趟人也行!”
钟晚意说着,“啪”的一声打翻了石桌上的茶水杯碟。
“你自己看着办吧!”
甩下这句话,钟晚意直接丢下人离开。
“不可理喻!”
封行止也气着了,死死捏着手中那一小撮扯断的青丝。
“封院!孤看谁敢接她走!”
说着,封行止也踏着愤怒而沉重的步子往外走。
“爷,我的爷哟……”
德喜看看被“碰”一声关上的房门,又看满腔怒火离开的主子爷。
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钟晚意说要走,是真的下定了决心的。
若只是她受点委屈冤枉也就罢了,这三番五次的涉及性命安危。
与其继续委曲求全,等不知道哪时哪刻就被人暗害,死于非命。
那还不如硬着脑袋撞一次南墙!
在封行止走后,她便进行了一些安排。
甚至于给她从未谋面的义外祖母的信都写好了。
但都打算等天明,派阿曼回去问明情况后再议。
她和母亲要离开,但也不能真的搭上安国公府。
凌晨时分,执剑迫不得已叫醒了睡得极不安稳的封行止。
“爷,采蘋院那边出事了。”
“沈夫人她们被人接走了,我们两名暗卫一死一重伤。”
“什么人?沈氏如何?”封行止霍然起身。
“这……”执剑有些为难,但还是得说。
“对方没有刻意隐藏身份,是,是安国公府的死士,动杀手的,是襄一。”
听闻沈氏无碍,封行止的杀机略收。
撑着发疼的脑袋,皱眉问:“传闻中,那只雪山女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