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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女医,你可有话要说?”
钟晚意合了合眼,再睁开时,眼中都已经是坚定。
“臣确实有话要说。”钟晚意腰身和背脊挺直跪着,如一枝不折的冬梅。
“首先,臣自认此生无愧于他人,唯有愧于自身。”钟晚意低声道。
愧于自身,眼瞎救错了人。
愧于自身,没能强大到足以保护好自己。
“其次,若是马大人认为。在府上,所居之处四面漏风,甚至还不如柴房。吃的,不是没几粒米的米汤,就是馊了的吃食,一年到头,别说是衣物,就连一根线,都未从能从钟家手里头拿到,更别提银钱。若是这样,便叫待我不薄,那臣无话可说。”
“臣自识事后,便自行上山采些草药,只求天时好一些,能有个一日三餐的温饱,冬日里不至于冻死在钟府那破旧的院落。能活到今日,臣认为,待我不薄的,只有上天,给了我那么一些运气。其次,就是那满山的草药,还有那教会我如何用药开方之人……”
“至于今日,马大人折子上,控告我不亲不孝一事,我不认。”
钟晚意抬头,面上都是坚定,“我认为,亲孝一事,讲究父不慈,子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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