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赫尔曼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镜面。
镜面上泛起一圈圈水波，好似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霎时间，他明白了一切。
“出去的方法，只有这一个吗？”
他脸上扬起一丝笑容，只不过这笑容充满了苦涩的意味。
镜面再次发生变化，他的模样自镜中逐渐显现。
看着镜中那有些许不同的自己，赫尔曼收敛了笑容，布满血丝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不再犹豫，猛地挥拳打向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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