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仍在与疯狂对抗的时晨，提议道：“我的提议你考虑得如何？如果不同意的话，我把你关个千万年再来问问。”
说罢他手上再次出现玄妙的循环之力，做出继续关时晨禁闭的准备。
“别，都可以商量，别动手！”
时晨连连摆手，不复曾经的坚定，这也可能与他在无尽循环中染上的疯狂有关。
“没得商量，你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就进小黑屋。”循环的力量开始蔓延，那熟悉的感觉令时晨浑身一颤。
“我同意，我同意，等等，你这是在做什么？”
“同意得不够果断，一看就是心存犹豫、难成大事，还得关进小黑屋再打磨一下心性。”
“不！！”
时晨两眼一黑，再次陷入无尽黑暗的循环。
门外，陈行知脸上泛起冷笑。
“堂堂六阶的面相，怎么可能连区区千万年都挺不过？这种把戏糊弄一下萌新轮回者得了，还想糊弄我？”
他干脆把时晨继续扔在小黑屋里，又关了个上千万年。
期间，他不时进去观察时晨的情况，直到确定这具面相因断联太久而彻底独立后，才将其放了出来。
现在的时晨一脸呆滞，哪怕他的灵魂和肉身都被陈行知回溯到原来的程度，仍改变不了这一现状。
“这小子，不会是被我调教傻了吧？”
陈行知皱起眉头，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六阶存在的面相，如果就这么傻了，那他关于神孽的研究又该怎么开展？
“看来我得下点猛料了。”
爱情和羁绊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他不熟悉，正面情绪之类的他也不擅长，思来想去，只能下点苦痛和仇恨之类的猛药来让时晨清醒了。
正好，他曾完整地吞下了一整只苦痛女神，对苦痛和折磨略有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