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虚无中失去了意义，所幸作为走到七阶尽头的存在，哪怕是处在这种环境，他也不会发疯。
直到他从陈行知的感悟中挣脱，属于离阳的道也突兀降临在时间之外，甚至朝虚空中蔓延。
“吾道成矣。”离阳睁开双眼，整个人坍塌为一点先天不灭灵光，朝时间长河源头而去。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盘膝坐了不知多久的空明第一时间睁眼，惊世智慧提醒他，“是时候了。”
于是他不再压制自己，也踏出了最后一步。
继熵寂之道后，属于空明的道也降临在时间之外。
作为诞生于后世某条时间分流的生灵，空明的晋升也反哺了那一条时间分流。
加上清风的反哺，那条时间分流轻易吞并了附近的支流，逐渐成长为一条庞然大物。
这正是陈行知和云海大尊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部分，将他们选定的时间分流培育为时间干流，从而彻底定死洪荒的历史。
“不错，好事成双，没想到一次成了俩。”
一声轻笑响起，空明所化的灵光似有所感，朝时间之外某处匆匆一瞥，并与陈行知对上视线。
陈行知朝他笑了笑，随即便移开目光，看向那条逐渐成长的时间分流。
他和云海大尊满意了，自然有其他人不满意，而那些不满意的人已经蠢蠢欲动了。
他需要派人去敲打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