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特别可爱。
沈墨瑾试探性地说道：“有没有想过把我转正？”
“嗯？”
桑妤立刻提起了精神，不明所以。
沈墨瑾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现在外面很多人都知道我是你男朋友，有没有想过让我成真的？”
“没有没有，师父，我这样做是不是让你觉得很困扰？你放心，等他们自然放弃我的时候，我就想办法让人知道我们之间是假的。”
沈墨瑾：“……”
“是我考虑不周，当时只想着自己，没想过你的事情，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你放心，如果有的话，我会跟她解释。”
看着桑妤着急的模样，看着她完全没有很在意自己的样子，沈墨瑾摸了摸鼻子。
他是不是来得太晚了？
桑妤说了那么多，见沈墨瑾没说话，奇怪地看着他。
“师父，你怎么不说话？”
“都让你说完了，我还说什么？”
桑妤有点儿不好意思，又想到什么，惊愕地问道：“所以，你真的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是有目标了。”沈墨瑾意有所指。
“像是师父这么优秀的人，喜欢的女孩子也不差吧。”
莫名的，还有点儿失落。
“是挺优秀的，也很好看，更重要的是，她很有上进心，值得信任。”
桑妤都没听过他这么夸自己，说起来，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挺长的，还从来都没见过他接触过这样的女孩儿。
就……听着挺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