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途径来的，你就当是我保留了一份老版本的书吧。”
离线阅读屏里的书籍无法复写，无法传播，所以倒是没有因传播盗版资源而被罚款、甚至被逮捕拘留的风险。
安德烈开心坏了，四肢都不知道该往哪放，那只机械手紧紧抓着离线屏，让夏年不禁担心他会不会过于激动、直接把屏幕给捏爆。
“我，我不会忘记你的帮助的！”安德烈声音都有点发抖，几乎让夏年听出了一些哭腔来，“太感谢你了，夏医生！”
夏年微笑着摆了摆手。
“真的，我……我绝对不会忘记的！”安德烈又强调了一遍，他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勇敢地看向了夏年。
那一刻，就连系统都被腼腆少年眼睛里的认真所触动了：【这孩子还挺认真，没准他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义体医生。】
而这一切都被老唐恩看在眼里，他很严肃地把夏年给叫到了一旁，问她这书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你要知道现在每个公司都对版权相当看重，尤其是荣海这狗东西，有了柏塔这个爹，发现盗版都是往死里罚款。”老唐恩骂起公司来也是不留口德，“这东西如果版权上有问题，被查出来购买渠道不正，你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夏年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实在是没办法解释这东西到底是哪来的，干脆就说了实话。
“我默写的。”
一句话，让老唐恩眼睛瞪得像铜铃，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
“默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