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为这温馨的画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空气中弥漫着幸福与安宁的气息。
墨水轻轻关上门。
墨聿白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季清霜。
小崽子娘亲出乎他的意料。
想到之前她猜测可能是凤凰血脉，他信誓旦旦打断，并说绝无可能。
墨聿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他们闲逛时，若是他再警惕一些，说不定季清霜不会落入危险的境地。
墨聿白的心如刀绞，眼前浮现出季清霜浑身浴血、奄奄一息的画面。她的血红色衣裙下鲜血绽开，身躯在冰冷的地面上微微颤抖。
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紧闭着，仿佛再也无法睁开。墨聿白的手轻轻抚过季清霜毛茸茸的小身板，每触碰一处，他的心便紧缩一分。
他的指尖似乎沾染上了她的血迹，记忆中那刺目的红，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在他心头狠狠地划过，留下无法愈合的伤痕。
他的眼眶泛红，声音低沉而沙哑：“季清霜，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
季清霜缓缓睁开眼，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变得陌生而新奇。她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竟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躺着。
正疑惑间，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庞映入眼帘。
是墨聿白！
他眼中满是温柔与关切。
只是为什么他的脸变得这么大！
她刚想开口，询问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发出的竟是清脆的鸟鸣声，惊得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再次张嘴，依旧是。
“啾啾——”
墨聿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细语道：“别怕，清霜，你现在是化为凤凰了，需要时间适应。”
他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让季清霜心中的惊慌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