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以为不会再传来声音，正要挂断，终于听到了回答。
“好。”南清很轻很浅的说道。
她先挂了电话，沉默着。
云宁好奇地问道：“谁打来的？”
南清看过去：“蒋娴月老师。”
云宁了解地点头：“这种状况下，她也的确是不能来见你了，免得再惹事端。”
“话说，你会不会恨她？”
南清摇头：“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哪来那么多恨意。”
“......”
他们没有在港城待太久，很快便回了榆城。
趁着几天的休息假期，南清疯狂地开始练科目二。
科目二练得她每天都焦头烂额，情绪不高。
陆承舟每次看她唉声叹气都觉得有些好笑，不禁问道：“教练责问你了？”
南清摇头：“你帮我请的教练，很温柔。”
但这不代表她就能学会。
有次差点还出了车祸。
“要不就不练了？”他试探性地问道。
如果她愿意，他可以为她配备专门的司机。
南清如他意料之中地摇头：“多一项技能总不是一件坏事。”
她还下载了练科目二的软件，每天晚上都抱着手机练。
陆承舟想和她说说话都找不到空隙。
书房里的书都要被看完了。
有苦说不出。
周末不练车，南清去了趟公寓。
打开门，一股子尘封的味道传来，她先把阳台的窗户打开散味，然后才去了存放东西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柜子，从上到下整齐地放着各个礼盒。
南清看了一圈，突然发现这柜子里有三分之一的东西都是朝瑜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