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彩虹，毕竟两位老人家什么市面没见过，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冯宝宝了。
已经通过“剧透”提前知道答案的张自清自然心里跟个明镜一样，但以陆玲珑如今的道行，要是能看出来什么那才有鬼了。
不出所料，在稍微回忆了一会儿之后，陆玲珑便忍不住摇了摇头。
“我就和冯宝宝见过一面，所以印象并不是很深。”
“自清你呢？”张之维笑呵呵的将目光看向了张自清。
“是神莹内敛吧？”
张自清不假思索的回答令张之维和陆瑾均是微微一怔，随后便是有些意外地相视一笑。
“老天师，我就说您有自清这个关门弟子就该满足了吧？你还真想把天底下所有的好苗子都带回你们龙虎山啊？”
陆瑾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之意，眼神当中满是对张自清的赞赏。
张之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反驳。
“对，这姑娘年纪轻轻的，竟然就有神莹内敛之象，真是难得啊。”
“老天师，别怪我没提醒您，我去查了一下，这小姑娘可是公司的临时工，他们这些临时工，在公司的身份可有些特殊……”
……
眼见张之维和陆瑾又聊了起来，陆玲珑也是趁机悄咪咪的凑到了张自清跟前，小声问道：“诶，神莹内敛是什么？”
“见过白内障和青光眼的患者吗？”张自清小声说道。
“没见过，这也是一种病吗？”陆玲珑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没见过就对了，因为神莹内敛和这两个玩意也没半毛钱关系。”
“……”
怎么办，拳头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