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方小的面，司念没有多说，“她叫方小，方正的方，大小的小。”
看出小孩子的害怕，简琬蹲下身，笑容温和。
“方小，小小，我是念念的朋友，你可以叫我简琬姐姐。”
她指了一下身后的王之流，“这个是我男朋友，你可以叫他王哥哥。”
司念笑道：“人家一下也记不住。”
方小没有出声，抓紧了司念的手。
简琬从包里拿出一颗薄荷糖，方小立马就怯生生地喊道：“接娃姐姐。”
小孩子依模画样，口音有点问题，把大家都逗笑了。
吃到薄荷糖的方小很新奇，想要伸出舌头看自己嘴巴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怕糖掉出来，又连忙收了回去。
“姐姐，辣。”
司念说：“这不是辣……是凉，有点刺激的凉。”
方小似懂非懂地点头。
简琬趁机揉了揉小孩的脑袋。
“真可爱，回去就跟王之流生一个。”
王之流脸一红，“琬琬，你……”
司念哈哈笑道：“琬琬，你口出什么狂言，小王都被吓到了。”
简琬看了一眼王之流，“怎么，你还不愿意了？”
王之流连忙摇头，“愿意，我愿意!”
“啧，得了便宜还卖乖。”简琬捏了捏他的脸。
司念拉着后进来的约克给他们介绍，“这是我和至君在M国认识的好朋友，约克。”
约克自来熟打着招呼，“哈喽！”
和简琬和王之流认识过后，也去逗方小。
方小第一次见到蓝眼睛的人类，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约克弯着眼的模样很具有欺骗性，“小小妹妹，你多大啦？”
约克其实已经猜到了方小可能是那个方钱的女儿，想到方钱干了那种事，只觉得方小可怜。
方小伸出了自己五根手指头，“五岁。”
说完骄傲地看了眼司念，这是司念前些天教她的。
司念给她比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