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冷哼一声，毫不退缩：“你不用装了，你留下云霄，也是为了控制他，利用他帮你做事吧？”
司念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嘲讽，她想起之前看到云霄和戈雨莲在一起时，云霄那无奈又隐忍的神情，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
戈雨莲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你别把人都想得这么坏，云霄是为了报恩，才自愿留下来的。”
她提高音量，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又像是在说服自己。说到“报恩”二字时，她微微仰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仿佛这是她最大的筹码。
“报恩？”司念挑了挑眉，语气中满是怀疑，“他真的是心甘情愿吗？我看未必。”
司念回想起云霄每次和戈雨莲相处时的不自在，心中更加笃定，云霄一定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