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仔细的叮嘱，司念连连点头答应。
杨大爷的眼神复杂，凝视着她，眼底有一丝冷意和怒火。
他的声音低沉且有些沙哑，却充满了刺骨的冷漠：“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出卖了我，害得我被抓，怎么还有脸在这里？”
司念被他的话刺得心头一颤，但她没有退缩。
她知道，杨大爷此刻的愤怒和心痛，都是因为她的决定。
的确是她的原因，让杨大爷陷入了这么艰难的境地。
哪怕并不是她告知的警方，但肖明会知道杨大爷的事，跟她有关系，她无法推卸责任。
她也不准备推卸责任。
司念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歉：“杨大爷，我知道，都是因为我，才让你陷入这样的困境。”
司念语气十分诚恳，“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请你原谅我。”
杨瑞华听了她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他依旧冷着脸，目光冷冽地看着她，仿佛不想再听她说一句话：“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我知道你不想再看到我，”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我只是来照顾你，不再多说什么。你要好好休息，不用管我。”
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默默陪伴在杨大爷的病床前，虽然他显然不愿和她交流，但司念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离开。
她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给他一份安静和照顾，不再去强求任何话语或反应。
就在司念沉默地坐在病床旁，静静守护着杨大爷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肖明走了进来。
司念看到他的一瞬间，脸色顿时变得冷冽，她立刻站起身，挡住了杨大爷的视线，目光锐利地质问道：“你来干什么？”
要不是他，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肖明站在门口，态度冷静的扫过司念，缓步走到病床前。
杨瑞华睁开眼睛，虽然身体虚弱，却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他仔细打量着肖明，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在思考这个人的身份。
“你是？”杨大爷虚弱地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肖明见杨大爷目光投来，虽然不敢完全确定对方的身份，但起码有八九分。
他微微点头，冷静地说道：“我叫肖明，暗夜组织的人。虽然我们见过一面，但你应该不记得了。”
杨大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似乎对肖明的模样有些陌生。
他思索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我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