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直接一僵。
看着姜舒也回过头来看着她的，顿时有一种天塌了的感觉。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我不是私生啊！呜呜呜姐姐你别不要我啊！”
肖雅哭的声泪俱下，整个车厢里都是肖雅惊天动地的哭喊声。
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车里这是发生了什么家庭伦理大戏。
“好啊你，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姜山雅雅！”
姜舒恍然大悟，这语气，肖雅更觉得天崩地裂了，哭的声音震天响。
“我是因为真的喜欢你才想要离你近点的，我是真的粉丝，我不是什么私生！我就是那个妈粉！”
肖雅顿时全招了，一点都不敢有什么隐瞒的。
就怕姜舒当场开除她。
“咳，那这样的话，就罚你等会给我买点小甜品吧，正好我很久没吃了。”
肖雅愣愣地抬起头，已经泪眼婆娑了，听到这话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开除我？”
姜舒疑惑地看着她：“我看起来就那么凶吗？也没人规定粉丝就不能做助理的啊？而且你把我的粉丝维护得那么好，这可是应该奖励你的事情。我那个时候全网黑，全靠你们帮我在背后奋斗。”
那个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粉丝。
也根本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喜欢自己。
本来都已经打算放飞自我，彻底摆烂了。
也是后面知道了自己一直有粉丝在背后支持之后，才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孤军奋战。
“姜山雅雅”这个名字，是她来之后才出现的粉丝。这个可是亲粉丝！
而且相处了那么久，怎么能不相信她？
“呜呜呜，舒舒，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这辈子就粉你一个人，谁也不粉了！”
如果没有安全带在前面拦着，傅辞云毫不怀疑，肖雅都能从前排跳到后排来抱住姜舒。
顿时更加气鼓鼓的，转头拉着个脸，瞪了一眼前面的肖雅。
“小甜品我也可以给你买。”
姜舒噗嗤笑了一声，又装作不经意地说道：
“那我岂不是有两份甜品了？可太棒了！”
看着傅辞云憋屈的表情，顿时觉得好玩儿极了。
几个人聊着天的功夫，就已经到了拍摄的现场。
到的时候，莫雨已经在现场等着了，看着姜舒从车上下来，顿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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