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她睡得爽吗？”
秦沐川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眼前的姜时愿，竟然让他觉得无比陌生。
赵淑珍：“你你你！你反了你！现在这个节骨眼离婚，让我家沐川的面子往哪搁？那不就是坐实了他婚内出轨的事实了吗！”
“是啊是啊。”秦浩天立马妇唱夫随。
秦韵悠然自得地点了根烟，吐出一串细腻的烟圈：“就你们一群不要脸的还想要面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够了！”老爷子用拐杖重重敲击地面，震得茶几上的杯子都跳了起来。
他转向姜时愿，语气缓和些许，“时愿啊，离婚可是大事，咱们得先和你父母商量。”
“对对对！”赵淑珍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拨通电话，还特意开了扬声器。
“喂？”
电话那头，姜时愿养母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依旧带着那抹不易亲近的冷淡。
姜时愿心头一紧，即便关系疏远，母亲的声音仍旧让她感到紧张。
右手不自觉地抚上那条属于周槐序的围巾，柔软的质感让她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亲家母，”赵淑珍刚想开口就被打断了。
“热搜的事情我看了。”戴爱莲的语调没有一丝波澜，让人听不出她的喜怒。
秦浩天连忙帮腔：“沐川这次是犯了混，这事儿以后不会再……”
戴爱莲再次打断：“老姜和我的意思是，婚姻向来都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让年轻人都自己看着办吧。”
“亲家母，您话倒是说得轻巧……”赵淑珍显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
戴爱莲冷冷地补充了一句：“希望这件事情不会对我们两家的合作造成负面影响。”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啊这！”秦浩天最后一丝的希望都泯灭了。
但岳母的冷漠却让秦沐川松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姜时愿身上，眼中充满了算计。
没有娘家撑腰，姜时愿在京城能活得下去吗？
不，她活不下去。
秦永辉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权衡利弊，“时愿，你是不是一定要离？要不再考虑考虑？”
姜时愿坚定地点头：“不用了。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那……”
就在秦永辉准备松口之际，秦韵突然开口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