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征性的握个手。
齐君夜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并不打算回握，只是眯着眼幽幽审视着眼前的中年男人。
双方已经算是老熟人了，几度交锋，谁都想要对方的命，有趣的是到现在才第一次见上面。
在齐君夜想象中，南境主应当和苏长威风格相近，肩宽身厚体型魁梧，深有城府又不缺行伍出身的粗犷硬汉之感。
不曾想，是条瘦长瘦长的电线杆子，看着跟没吃饱过饭似的。
“山下小城的事，你不准备解释解释么？”
齐君夜冷声问道。
迟迟没能握上手，钟云年也不尴尬，收回手后呵呵笑着，说出的话却是阴阳怪气：“据我所知，齐先生在体制内好像没有官职吧？怎么还颇有正义感？”
“齐大哥没有官职，我有！”
大虎上前，憋了好半晌的怒火终于得以倾泻：“我是国老亲卫，尖刀特战队的队长！钟任真，你身为一境之主，这县城在你辖区内，离你境主府不到百公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死了这么多人，你作何解释？”
听到大虎亮明官身，直接以官职发出质问，钟云年脸上仍不见丝毫局促，淡淡反问道：“一场天灾，一次地震，得死多少人？死这么区区几百个人，算很大的事吗？”
“你他妈！”
大虎再难遏制愤怒，红着眼便要抄家伙上去干人。
此番态度，已经明晃晃不把夏国官府放在眼里，就差直接在脑门上写造反了，想来，这场盗墓之后，无论结果如何，南境主府都势必会与官府开战。
毕竟他自己也清楚，先前种种恶行已有败露的可能，而那些罪名早已超过国家能够容忍的底线。
钟任真领了两名境主府武者闪身而至，挡在钟云年面前，世子爷看了眼齐君夜，对大虎揶揄道：“你主子都没开口，你急个什么？”
“呵呵！”
钟云年的手放在儿子肩上，轻轻将其推开，再度露出脸来，胸有成竹地看着齐君夜：“虽然我不确定齐先生主动合作的目的是什么，但想来，那墓中肯定也是有你想要的东西。我们的确各怀鬼胎，不过你也不会在盗墓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和我撕破脸，不是么？”
齐君夜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现在确实不打算跟你撕破脸。”
钟任真看向王大虎，笑容越发嘲讽。
在对自己父亲的形象颠覆后，他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于是他也变得格外乐于见到别人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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