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指什么？”
见刘昊不开窍，贾玉香忙插嘴道。
“老书记，刘昊也是同意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和他一起过来。”
贾玉香的确认让老书记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洪亮，甚至连在一楼的保姆林霞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在听到那声响的同时，林霞看向二楼的目光中闪过了一道鄙夷与讥笑，随之收回目光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好，好，好。”
老书记连说了三个好，脸上已然是一副满意之色。
“刘昊，话是玉香说的，你也要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此刻刘昊已然反应了过来，连连点头、神态中满是一副献媚之态，好似能把妻子贾玉香送给老书记是一件无上荣耀的事情，至于男人该有的愤怒却是未曾看到丝毫。
“老师，我是真心实意的，玉香也是真心实意的。”
老书记缓缓点了点头，突然、他当着刘昊的面一把将贾玉香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娇呼声响起，贾玉香已然坐在了老书记的大腿上，那柳条般的干枯手掌更是一阵的不老实，挑逗着贾玉香的敏感，让那俏脸上也泛起了浓郁的娇媚殷红。
刘昊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神态中唯有笑容，只是那手掌还是本能的握紧，短暂的时间后又缓缓的松了开来。
这会儿，娇媚的喘息声在房间内渐渐变得明显，坐在老书记对面的刘昊脸上保持着谄笑，视线无措的在老书记与贾玉香的身上闪过，一时间不知该把目光落在何处。
实在有些尴尬的刘昊只得说道。
“老师，我下楼上个厕所，您忙。”
说着也不等老书记回答、匆匆忙忙的便下了楼，只是他并没有去厕所，与迎面而来的保姆林霞打了一个招呼，随之就出门来到了劳斯莱斯的旁边。
掏出一根烟，烟雾在雨幕与夜色中缓缓的交融，透着一股子的静谧也透着一份难以言语诉说的惆怅。
“……”。
世间一晃而过，在劳斯莱斯中呆坐了一个晚上的刘昊眼神依然清醒，似乎一晚上的久坐并未让其生出丝毫的疲惫之感，目光无数次的落在二楼亮着的窗户前，车窗外的烟头也早已堆积成了小山。
只是的他眉宇中充斥着深陷下去的皱纹，人也感觉在这一夜中苍老了许多，时不时响起的哀叹声会从车厢内传出，一团团惆怅的烟雾也会在夜色中缓缓的弥漫开来。
习惯性地想点上一支烟，却发现里面竟是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