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戴面纱，露出了她那精致的五官，一张巴掌小脸白净异常，擦着淡淡的胭脂，樱桃小嘴涂着唇脂，看上去富有光泽，颇为诱人。
李长生闻言，点了点头。
随后在文雅的对面坐下。
这是他第二次看到不戴面纱的文雅，即便他常年跟陈南烟在一起，见惯了陈南烟那一张俏脸，看到文雅的时候，内心也会忍不住为之一荡。
文雅如果放在前世，随便拍一个视频，发到网上，都能够轻松点赞过百万。
李长生两世为人，就没有见过比文雅还要漂亮的女人。
“没想到文雅小姐，对于棋道如此的钟爱。”李长生坐在她的对面，手持白棋，一手点三三，缓缓开口说道。
“李棋王不知，小女子为怡春院花魁，自是需要琴棋书画，歌词诗赋，样样精通才可。”
“而书画琴，歌词诗赋，小女子自幼便有专人教习，但偏偏教我棋道的那位老师，水平不太高明，导致小女子棋道非常的一般。”
文雅缓缓说道。
李长生闻言，叹息了一声，众生皆苦啊。
这个时代的文人服务行业，未免也太卷了一点。
样样都要拔尖，可太难了。
“听闻棋王也精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不知道今日可否让小女子见识一番？”文雅笑着，伸出纤纤玉指，拿起一黑棋，落于星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