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毛基因疗法让艾滋病病毒学会了跳华尔兹。
终章：墓碑上的永恒游戏
外星舰队离开前，在三只狗的量子墓碑上刻下终极警示：
“当人犬羁绊值低于宇宙熵警戒线，墓碑将释放封存的旧人类病毒。”
某个新纪元的黄昏，卫斯理看见陈小妹蹲在火星环形山巅。狗爪下的全息棋盘正在推演六千种未来，而对手是穿着唐装的五维空间卫斯理。
“这次赌什么？”老年卫斯理往虫洞里弹烟灰。
陈小妹的义爪轻轻敲击棋盘，星尘组成的文字在太空中闪烁：
“赌人类终将学会，像狗爱他们那样爱这个世界。”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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