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上海南京西路。
卫斯理蹲在全家便利店的台阶上，咬了口冷掉的关东煮。三天前这里还是全球气候危机的新闻中心，现在只剩霓虹灯牌在酸雨中滋滋作响。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爬满紫红色苔藓——那是大气层破洞后，外星微生物跟着阳光漏了进来。
“叮咚”，自动门突然响了。
白素穿着便利店员工的围裙走出来，手里端着杯热气腾腾的美式咖啡。她的长发剪成了齐耳短发，耳垂上挂着两个青铜小罗盘——那是从南极冰层里挖出来的“时间校准器”。
“量子泡沫把噬天者封进四维空间了，”她往咖啡里挤了三泵糖浆，“但代价是太平洋上出现了十七个时间裂缝，有人看见郑和的宝船从夏威夷火山口钻出来。”
卫斯理盯着她围裙上的名牌：店员编号0042，和老子密钥的密码一模一样。这不是巧合，自从南极大战后，所有看似无关的数字都开始指向某个巨大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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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冷柜突然报警。
卫斯理掀开霜雾弥漫的玻璃盖，发现第三层的饭团包装袋上全结着冰晶。不是普通的冰，而是呈现完美六边形的远古冰——他在西伯利亚冻土带见过这种冰，需要零下一百二十度才能形成。
“冷柜温度显示正常啊……”白素伸手去摸温度计，指尖突然被冰棱划破。血珠滴在饭团上，那些冰晶竟开始生长，眨眼间冻住了半个货架。更诡异的是，冰层里浮现出清晰的画面：穿着汉服的工匠正在铸造青铜犀牛，领头人腰间玉佩刻着“李耳”二字。
“老子本名叫李耳！”卫斯理抓起货架旁的报纸，头条新闻是三峡大坝发现水下古城。配图里，石砌建筑表面布满齿轮痕迹，和冰层中铸造场的青铜机括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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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整条街道开始扭曲。
柏油路面像被无形的手揉捏，便利店招牌上的“全家”二字分解成甲骨文。卫斯理拽着白素扑向收银台，身后的冰柜爆发出一团蓝光。等他们再睁眼时，便利店里挤满了穿古装的人——确切地说，是周朝百姓和未来战士的混搭。
穿麻布衣的老者举着智能手机拍摄青铜鼎；戴防毒面具的士兵和扎发髻的货郎交换压缩饼干；最离谱的是冷鲜柜前站着个穿宇航服的人，正用激光剑切开三文鱼刺身包装。
“时间裂缝把不同时空的人都吸过来了。”白素指着收银机屏幕，上面的时间显示从公元前1046年到公元3025年轮番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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