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鞋袜，都被还温热的血液濡湿。
地狱般的场景，令他们的心理防线，早就已经崩溃了。
江炎淡淡说道：
“我有一些问题，回答的最快、最好的人，可以活着离开这里。”
“但是只有一个名额。”
这三个人仿佛溺水濒死之人，死死抓住了江炎抛出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有问必答，生怕自己被同样残忍地杀死。
从他们口中，江炎了解到：
这个地下实验室，原本就是依托于第三医院建立的。
急诊和手术台上死去的人类尸体，会被推入外面的太平间中，而藏匿于实验室里的这些天使基金会实验人员，则会伺机拿取太平间内停放的尸体，当做实验材料。
其具体实验项目，可能和陈梅梅身上的略有不同。
不过自从第三医院被推平之后，没了源源不断的尸体供应，这座实验室的适用性和重要性，全部直线下降。
但因为是天使基金会投入了这么多年的资产，而且有些东西难以轻易转移，所以没有被放弃，这么多年依旧持续运转着。
上面那所学校，也不知觉中多了一个隐蔽不为人知的地下室，每隔一段时间，天使基金会都会往下输送一些生存物资，里面的研究员大约半个月会轮一次班。
“这个实验室的主要研究方向，是什么？”江炎抽了一口旧烟斗，看着屏幕上的一份文件内容，挑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