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掌教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江炎。
他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温和的笑容，只是在这昏暗诡异的环境中，那笑容看起来说不出的阴森。
"坐。"
青玄掌教指了指桌子旁边的一把椅子，自己先坐了下来。
江炎也不客气，直接走过去坐下，手中的烟斗始终没有离开嘴边。
青玄掌教看着江炎，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问道：
"清虚...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江炎抬眼看了看青玄掌教，发现对方的眼神中竟然真的带着一丝真切的关切，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沉吟了一下，如实回答道：
"家师是为了镇压南部第三医院里的诡异。"
"那个地方的诡异强度，远超家师之前的预计。"
"他虽然凭借一己之力，成功将第三医院里的诡异镇压了很长一段时间，但自身也已经油尽灯枯。"
"他一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就是在等一个可以传承的人。"
"直到我到来，他才真正放下心来，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临死之前，他将自己一生所学，凝聚成了五心神雷罡气诀，全部传给了我。"
江炎的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青玄掌教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变了。
那副温和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悲伤，有惋惜，有愤怒，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他沉默了很久，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地说道：
"原来...原来是这样。"
"我就知道，以清虚的修为和心性，不可能无缘无故就陨落的。"
"南都第三医院啊..."
青玄掌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
“这间医院的异常，当时还是我告诉他的。”
“若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去。”
“没想到最终竟害死了他。”
“唉……”青玄掌教长长叹了口气。
了解了清虚真人死亡的真相，青玄掌教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旁边那本五心神雷罡气诀秘籍之上。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秘籍的封面，眼中露出追忆之色。
"我这位清虚师弟，惊才绝艳的程度，还在我预期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