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李局长的叙述，江炎缓缓点了点头。
以国家猎诡总局和天使基金会研究的诡异方向来看，这个所谓的"不太出格"，估计也是猎诡局内部的判定标准，恐怕以诡异降临之前普通人的角度来看，应当是非常出格的。
不过毕竟他们研究的东西和诡异有关，有这种认知上的参差，也很正常。
江炎开口问道："后来呢？"
李局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后来在诡异降临之后，我就发现天使基金会和我之间的沟通，开始变得有些不正常起来了。"
"而且我也渐渐发现，很多地方分局的猎诡局最高层，跟天使基金会之间，也都有说不清的、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这种联系，是在过往很长时间之内，一点点产生的。"
"到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天使基金会对我们国家猎诡总局的渗透，很有可能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在潜移默化当中，渗透了很多人。"
"就连我，现在仔细想来，之前天使基金会也介绍过很多他们内部的实验产品。只不过我当时年纪已经很大了，对于他们这些新东西，有着本能的抗拒。"
"而且我作为猎诡总局的局长，跟他们这种跨国组织之间的接触，还是需要更加谨慎，故而一直没有接受过他们的实验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