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估计这怨灵工厂探索到最后，搞不好也跟天使基金会脱不了干系。
但正当这个结果明晃晃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江炎还是不禁感觉到有些无语。
一次两次可能只是巧合，但当天使基金会的名字反复在秘境当中出现第三次的时候，江炎就知道了。
这家基金会之前干的事情，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恐怖、邪恶。
不过……
“这劳什子基金会都已经快要尽数落入我的手中了，怎么他们数十年前留下的痕迹，直到现在都还在深刻影响着现实世界？”
要知道，江炎目前探索的这三个秘境，还只是南都区域内的秘境。
南都区域之外的所有秘境，江炎全部都错过了。
但是在神州境内，江炎的视野之外，这段时间开启的秘境绝对不止这三个，甚至三百个都说少了。
如此想来，江炎越发感觉天使基金会这东西，在华夏大地上面没有干过什么人事。
他估计像第三医院秘境和怨灵工厂这些秘境的真实资料，现在在天使基金会南部大区依旧能够调阅得到，只不过彼得马克和亚当肯定没有经历过那段时间的具体项目和规划。
以他们的年纪，必然是前段时间才刚刚调任过来的领导。
至于当时一手策划了第三医院秘境和怨灵工厂这种副本背后整体计划的头领人物，估计早就已经离开了南都，要么就是死了，要么就是回到了大洋彼岸的天使基金会总部高升任职了。
既然确定了这怨灵工厂背后也是天使基金会在幕后操盘，江炎心中便明确了很多事情。
不再追问这个怨灵工厂背后的势力究竟是什么，也不再过多关心工厂内的组织架构都是怎么样子的，反而开始关注这个怨灵工厂真正要产出的产品是什么。
面对江炎刨根问底的追问，已经没有退路的林晓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和盘托出。
只见他脸上浮动着一抹难言的恐惧，如实说道：“这怨灵工厂一开始生产的，只是某种工作的辅料。”
“比如某种燃料粉末、肉类的肉泥等等。”
“有的时候可能也会生产一些成品的容器。”
“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只以为我们就是个生产辅料的普通工厂。”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才在一次事故当中猛然发现，我们生产的东西绝对不止那么简单。”
江炎抽了一口旧烟斗，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