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不可能，这是幌子对吧？怎么可能1元就转给我31%，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搞我心态是不是？是不是？”
他的说话都开始有些颤抖。
而张扬却始终没有看他，而是拿回了那份合同，当着他的目光，撕了个粉碎，并在沈中剑眼睁睁的目光下扔进了垃圾桶。
沈中剑盯着垃圾桶里那四分五裂的合同。
他的脸色惨白，如遭雷击，嘴唇颤抖地更加厉害了。
他握笔的手都在颤抖。
他看着张扬……
他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但笑容却愈发得丑态，甚至略微有些扭曲：“张总，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我清楚你，我知道你，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你不可能的，你不可能这么做的……明年，明年你会直接送那么多亿人民币给我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的！”
张扬看着沈中剑的模样以后，摇摇头。
最终盯着他：“沈总，感谢你这五年时间的付出，也感谢你为公司做的一切！签字吧！我不会拦任何想要证明自己的人……”
“好，我签，我签，我要钱！钱早点打给我！我在这里等着……”沈中剑嘴唇咬出了血，随后颤颤巍巍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以后，整个人坐在了椅子上！
明明外面的空气很炎热。
但他却感受到一股寒意渗着脚底板直涌上来。
他忍不住裹了裹衣服。
“如果你急的话，我们可以走快速程序……我会请沈律师过来，做个公证人，手续方面，沈律师会帮忙办……”
“好，好！”
……
夜晚的风很温暖。
沈中剑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公司。
张扬看着他的背影，最终还算提醒了一句：“沈总，我给你一句忠告，你不是一个理智的创业者，你可以证明自己的才华，可以重新成立一家游戏公司，可以出品游戏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情，但，千万别想着去跨行做其他行业，也千万别想着跨行创业……”
“我知道，我说过，我很理智，我很清醒！我不需要你提醒……”
沈中剑并没有回头，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牙说出了这句话。
随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