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牙！”
这一刻，它眼中难得闪烁出了愤怒的火焰，双眼变得极为可怕，甚至有些狰狞：“该死，该死的混沌族，你们太过分了！”
姜小凡皱眉，有些不解。
牛角猿虽然愤怒，但是显然也知道姜小凡此刻的表情：“混沌世界以混沌族为尊，他们血脉惊人，天生强大，帝皇级存在足足有着十三人，尤其是第一代混沌王，号称星空下无敌，传言其余十二人合力也非其敌……”
姜小凡不知道牛角猿在说什么，至少，他不觉得此刻牛角猿所说的内容与眼前这个白发身影有何等的关系。但是，他终究没有打断它，安静的听着。
牛角猿盯着前方，接着道：“混沌族很强大，但是这片世界终究不可能只有他们一个族群，除却他们外，还有我们这些妖兽。只是，我们这些妖兽在这片世界的地位如何？不过只是他们混沌族的玩物和食物而已……”
“混沌族有帝皇级人物，而我们，没有，但是，这片世界的妖兽们，它们都希望自己的同类中能够诞生出一尊帝皇来，这样就能得到一丝庇护，至少沦为食物和玩物的同族会少去很多……”
姜小凡皱眉。
他能听出牛角猿话语中的心酸和愤怒，连牛角猿这样的凶兽都如此，又更何况是其它。于是他也就理解了，这片世界的妖兽两族确实过的很艰难。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有开口，依然安静的听着。
“或则是老天有眼，很多年前，我们这片世界的妖兽中出了一个绝世妖王，它很强大，很耀眼，昔年，它以半步圣天境的修为，与混沌族的一尊皇斗了整整数十招，最后虽然重伤，可却依旧逃了出去……”
听到这里，姜小凡终于是变了颜色。
以半步圣天级的修为，居然能与一尊帝皇斗上数十招，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圣天级存在个个都是无敌的人物，是迄立在金字塔最顶端的强者，这样的人俯视诸天，一个意念就能毁掉一片世界，半步圣天在他们眼中也只是蝼蚁而已。
他望向前方，眼前这个白发身影居然能以半步圣天境的修为与圣天级强者争锋数十招，最后还活了下来，这未免太过可怕了些。在他的印象中，圣天之下，妖元是无可争议的第一，但是，他却不觉得妖元能够做到这一步。
眼前这个白发身影，它真的做到了？
如果真是如此，它才是真正的圣天下第一啊！
“胡说八道！”远处，有执法者喝道：“帝皇之下皆蝼蚁，圣道之下尽浮尘，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