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云臻一起出来了。两个人一起到了会议室门口的休息区，吕灵的助理很有眼力劲儿地为两人端上茶水和点心，又退了回去。
云臻不知道唐染为什么出来了，问道：“不需要听吕灵说什么吗？”
唐染仰头靠在椅背上：“里面凡人太多，太闷，我都觉得我快窒息了。”
“……”云臻。
为什么听着有些像种族歧视？凡人多就闷？嫌闷开窗户就好了呀！
隔着玻璃，云臻又朝里面看了两人，只觉得里面的人大概还没有发现他们俩悄悄出来了，这才松了口气。
唐染隔低头看着刚刚吕灵那里拿到的选手资料翻阅，她一边翻着一边听着会议室里的话。即使凡间的隔音材料再好，也挡不住龙女的耳朵。
里面隐隐传来柳春阳的声音，他们正在商量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在作祟。
“王总，我刚刚起了一卦，卦象显示此间有妖物在兴风作浪。”
姓王的瞟了一眼柳春阳，他并不惊讶。
总有人死可不就是有东西作祟嘛：“就在这里？还是哪里？能查到吗？能抓住吗？”
姓王的四连问让这群大佬不由得说话更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