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黑洞洞的眼眶，对着天花板，好像在看唐染吊在天花板上的那些胶衣娃娃。
随着阿七的死亡，那些娃娃们也不再挣扎，像是断了电的玩偶一样，失去了意识。
长长的手腿从水网的缝隙里透出来，然后就这样挂着。
吊着的水网，就像一个巨大的海胆。
唐染看了看阿七的骷髅又看了看自己拎在手里的小骷髅，这不正是外面的那幅《骷髅幻戏图》吗？
大骷髅操纵小骷髅，旁边是看戏的人。
只是唐染没有想到这看戏的人竟然是自己。
刘白和丁铃也被这发展吓得不知所措，刘白这会儿还是猫形，不敢开口说话怕把丁铃吓死，只得上前用毛茸茸的头蹭了蹭唐染。
唐染没有理会刘白，她上前，用脚尖踢开了阿七的衣角，有一个黄澄澄的东西在骷髅的胸腔里发光。
这东西……是她的龙珠碎片？
弯腰捡起来，还真是。
唐染不由自主地抿紧嘴，刚刚大骷髅说的礼物就是她的龙珠吗？
这个阿七真的是她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