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师姐，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怪怪的？”虽然牵着唐染的手，但是她的步子却仍然有些拖沓，觉得有些奇怪的苏七回头一看就看到了良的泪眼，立马吓得不清。
他这位师姐是出了名的冷心冷情，仅有的一点亲情也都给了唐父唐母和他们几个师门同宗，什么时候见过她流泪？
“没事，只是风沙迷了眼睛。”唐染把眼泪擦在袖子上，看起来好像真的是一时被迷了眼睛。
“师姐，是最近功课太难了吗？”阿七显然不懂什么叫眼力劲儿。
他猜测着然后立刻感同身受道：“我也觉得，师父有时候实在强人所难。那些法术明明难得要命，还非得一个一个都要记下来。感觉到死都不一定能用得到一个。”
阿七有些沮丧，他资质有些平庸，并不是非常适合修行的体质，所以师父就特别希望他能在阵法上有所建树。
但是就算是阵法也是有要天赋的呀！师父自己是个天才，对任何阵法都是信手拈来，哪里能体会他们这些普通人的苦楚。
“今天若是师娘在，你悄悄跟师娘诉苦，让师父稍微收敛一些。上次我背阵法实在背不下去就请师娘出马救了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