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性的一刻！
拍摄的间歇，老李高兴地喘着气问道：
“老张，你说说咱们张总是什么格局？！”
“老李，你问我？我有什么资格评论张总？！”
戴眼镜的老张停下了手里的拍摄。
“我们之前都还以为价格至少也是5000多、6000元，没想到张总直接来个大的！零售价1599元，进入医保后病人更是只需要192块钱！这特么的谁能想到？你说这得挽救多少患者的性命？”
“是啊！”
老李叹了一声：
“确实不得不服，明明卖4000、5000元都肯定有销量，张总竟然只卖1599元！我都怀疑他能不能收回成本。”
“老张，说实在的，这是我成为医药记者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药企把药卖的太便宜了，该涨价！！”
说到这，老张似乎也心有感触。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目光看向了张扬。
“所以说，有些人生来就注定伟大！”
说着，他重新拿起了手里的照相机。
“不说了，我要再给张总拍几张照片，一定要选一张最好的挂到我们的头版头条！”
“对！你说的没错！”
老李也深吸一口气，行动起来：
“咱们别的帮不上忙，但是这点事肯定给张总干的漂漂亮亮的！这也是我们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情了！”
说完，两人原本嘻嘻哈哈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看向张扬的眼神里除了敬佩更多了一分尊敬！
这一刻，他们感觉到了自己所做的事似乎都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两人的话语、动作全都落在了一旁苏文平的眼睛里，但此时的他还没有彻底从1599元的震惊中走出来。
相比于老张、老李这两个医药记者，作为恒瑞医药的高管之一，他更明白青山药业，更明白张扬做出这个决定是做了多大的利益牺牲。
“呼......”
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发布会之前，自己还以为自己对患者足够重视，对利益有足够有格局，可现在……
他抬头看了一眼张扬，但很快又低下头去，低声道：
“我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