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赌石。”下属轻声说道。
“赌石？”钱坤瞪大了眼睛，有些懵逼了。
下属继续解释道：“是这样的，齐夏当时去逛赌石市场，遇到一个叫朱肥的挑衅，双方约定赌石，齐夏运气好开出了很多好东西，于是把原石经营方给惊动了，花了大价钱买这些原石，最后也是拿不出钱，迫于无奈以物换物，用古董交换……”
听完下属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介绍后，钱坤终于明白了。
一切似乎都显得那么有理有据，可一切似乎又太巧合了。
不对，一定有问题。
问题出在谁身上呢？
钱坤左思右想，目光锁定在那场赌石风波上。
“这场赌石，有没有可能是场戏？”
钱坤突然问道。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是下属还是察觉出了异常。
“局长，您这是什么意思？”下属小心翼翼的问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就是个烟雾弹，是一种让古董的来源，变得合情合理的过场？”
“不可能。”下属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嗯？为什么不可能？”钱坤微眯着眼睛，追问道。
“根据我的调查，这件事发展到最后，已经不像是演的了。”
下属认真的分析道：
“因为当时在现场，动静闹得很大，还有很多路过的观众围观看这场好戏，事后那朱肥，还当众跪下了……”
听到这里，钱坤的眉毛忍不住跳动了几下，感觉心里哪哪都不爽。
查了半天，结果现在告诉他，齐夏的那些古董，来路没有一点问题？
钱坤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甲掐入肉中，却浑然未觉疼痛。
“所以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齐夏没有一点问题。”
下属低声说道。
钱坤死活都不相信，他咬牙切齿道：
“不可能，我不相信那小子没问题，一定是你们的调查出了问题！”
钱坤刚说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精芒。
“我知道了。”
钱坤豁然转头看向下属，急声喝道：“肯定是那个朱肥在撒谎，他一定是为了故意配合齐夏，才故意演的这场戏。”
下属被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否认：
“不会吧？”
钱坤狠狠的甩了甩脑袋，左右认真一思量，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