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长恭追问的周焉微微一笑：「将军，你这话问得有点霸道了。」
霍长恭顿了顿：「抱歉，确实是我唐突了。」
不过他依然还是朝周焉拱了拱手，满脸诚恳：
「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苍先生这般直接联通虚数空间的本事，其他人有没有可能效仿？」
说着，他伸手指向了身后的六相和忘川：「比如你的这两位同伴，她们会吗？」
六相急忙摆手否认：「诶！你别乱指，我可不会。」
她又反过来叉腰指着周焉：「苍！你什么情况，不声不响就突然会了这一手」
周焉笑了笑：「反正我就是会，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虚数能也不是仙秦独有的东西。」
他指了指天上的大孽军团：「就像这些虚数孽物一样，他们不需要器械也能从虚数空间调用能量，出现那么一两个天生能用虚数能的人有什么奇怪的」
「可你——诶？」
六相被忘川按住，打断了旺盛的表达欲。
忘川脸色平淡：「我们不也会各自的能力」
「哦，我知道了」六相领悟到忘川的警告，乖乖地低下了头。
周焉看着霍长恭：「我能用虚数能的原理很简单。」
霍长恭双目微动：「愿闻其详」
周焉简单接了个法印，心念转动之间，几个小型符文浮现出来，组合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法阵：「将军认得这个阵法吧」
霍长恭一眼就认了出来：「是虚数器械运转时，内部的核心法阵回路，用以从虚空汲取虚数能」
周焉淡笑：「器械能汲取，人为什么不行？」
霍长恭却摇了摇头：「仙秦从来没放弃过直接由人类调取虚数能的尝试，但从来没成功过」
他随手召出一个虚数器械，令其漂浮起来：「哪怕是这样一个小小的传话令牌，其中的核心阵法，如果由人类以精神尝试凭空凝聚，即使能从汲取虚数能量，也会被那未经中转的能量直接反噬，更别提转化为可以使用的术」
说着，他默默指着周焉所凝聚出的法阵：「苍先生却不同，竟然能够轻松维持这法阵，着实令人震惊」
原来如此。
周焉点了点头，了解了霍长恭的疑惑，同时也顺带解决了自己的疑惑。
看来，还是阴阳道裔的特性在起效。
阴阳二气调伏万法的作用极其霸道。
正常人无法直接汲取调用的虚数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