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逃？”周求乘从远处走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逃下山的士子。
“先生说笑了，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张谌幽幽一叹：“我和他们不一样啊，我不可能投靠妖族，所以我逃无可逃。”
又看了周求乘一眼，张谌试探着道：“要不要将他们拦下来？”
周求乘摇了摇头：“随他们去吧。”
张谌和周求乘二人并肩站在高处，看着逃亡下山的众位士子无语。
好一会张谌才试探着询问了句：“先生可还想继续钻研儒家大道？”
如果周求乘想要继续踏上儒家大道，张谌倒不介意指点一番，他已经为周求乘准备好了未来的大道方向。
“神道奥妙无穷，不比儒家的大道差，我现在已经长生不死，在神道上走了很远的路，距离巅峰亦不远矣，又何必舍近求远呢？”周求乘回了句，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儒家大道。
张谌听闻这话没有再说什么，对方志不在此，他也不必继续赘述。
伴随崇正书院的诸位士子下山，所有屋子都空荡下来，崇正书院彻底安静了下来，山中多了一丝丝冷清的气息，除了签了卖身契的仆役，所有读书人都已经下山而去。
伴随着周求乘论道失败，整个江南无数士子俱都是人心动摇，有了投靠妖族的意志，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妖族占据着绝对大势，席卷天下已经近在眼前，所有权贵都想活下去。
周求乘是救了大家没错，可没有人愿意和周求乘一起死扛浩劫。
甚至于此时已经有人暗中联系妖族，做好了献城投降的准备。
可惜，妖族不肯松口，不允许人族投靠。
日子平静了下来，周求乘每日在山中打坐修行，只是张谌能察觉到，一股暗流在金陵城的地界涌动。
弹指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张谌站在崇正书院山巅，一双眼睛看向天空，整个天空竟然笼罩了淡红色的阴云，一丝丝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死了多少人啊！之前地下水流被染红，现在就连天空中的水汽也被染红。”张谌看向天空的红色云朵，心中有些惊悚。
那血红色的云朵分明是血水蒸发后，逸散在天地间，形成的血腥之气。。
张谌能感受到，自家血海大道的经验值在疯狂增加，短短一个月过去，自家的血道竟然无限逼近十阶，距离十阶已经不远矣。
“妖族大开杀戒了。”张谌心情有些沉重，虽然死去的那些人不是他的亲人，但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