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避，苏宁宁只能摸黑继续向前走。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眼前却一片黑暗，连路都看不清，她急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苏宁宁以为自己这次要被那杀手灭口的时候，眼前却忽然恢复了光明。
“怎么是你？”
透过火光，她看见了司衍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司衍不答反问：“你以为是谁？”
“还能是谁，我以为……不对，你怎么会出现在地道里？该不会，你就是那个杀手吧？”
司衍将火折子往她手里一塞：“脑子若是没有用的话，我不介意帮你摘了它。”
苏宁宁：……
这个人，好好说话是会死吗？
“可有什么发现？”司衍问了一句。
“如你所见，这地方荒凉得很。不像是有人走过。”
“那可未必。”
司衍弯下腰，扒开墙角的杂草，苏宁宁这才发现，那些杂草根本就是人工铺上去的。
当然，仅限于墙角那些。普通人或许无法在那些狭窄的地方行走，但如果是武林高手的话，只需要脚尖那么小的地方足矣。
“所以，杀手可能真的来过这里。走走走，再往前看看。”
不知是因为有了光源，还是因为身边多了个人，苏宁宁的胆子又回来了。
她甚至还嫌弃司衍的速度太慢，拉起他的手就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走着走着，她忽然说了一句：“果然，还是夜明珠好使。此情此景，我忍不住想起我的老铁。”
落后她半步的司衍：“什么老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