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地说，是透过面具看向那双桃花眼。
“那个，萧公子啊……”
萧钰轻咳一声，苏宁宁立刻改口：“口误口误，阿钰啊，你也不像是那种求神问佛之人啊，怎么就被那老道士骗了三千两呢？”
“你怎知他在骗我？”
“这还不明显吗？你听听他说的那些，有哪一句是真的？你和我，根本就没有姻缘。”
萧钰不答反问：“你确定？”
“确定啊，这方面，我也有些研究，我上回不是还帮你看过吗？你不记得了？”
想到她上次帮他看手相时的场景，苏宁宁忽然一顿，不对，那老道说的好像也不全是假的。如果对象不是她的话，其他都能对得上。
“怎么，说不上来了？”
萧钰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啊，就是当局者迷。”
“什么当局者迷？我不可能出错的。你的姻缘，不可能是我。”
苏宁宁有些激动，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引来周围人的注意。
她尴尬地低下头，幸好那些人都不是爱管闲事的，朝这边看了一眼之后就没再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
“好好好，不是你。”
萧钰难得好脾气，夹了一块鸡腿在她碗里：“吃吧，你最爱的鸡腿。”
苏宁宁咬着咬着，狐疑地看着他：为什么又是鸡腿？
她什么时候说过她喜欢吃鸡腿了？
不对，她为什么要说又？
回想过去的种种，熟悉的场景一幕幕浮现，好像从秦夜寒开始，司衍、柳之和都给她夹过鸡腿啊。
想到这一点，她忽然站了起来。
萧钰被她惊了一下，错愕地看着她。很快，就听到她略带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你，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