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和陈老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然后一起冲向工作台。
转盘上，一个尚未烧制的陶瓶静静的摆在那里。
陈老看到的第一眼就瞪大了眼睛，“这个大小，这个花纹，还有牡丹上这一点小瑕疵……卧槽，卧槽！小姑娘，你真的会啊！”
周雨说，“柴窑，一千三百摄氏度恒定高温，二十四小时，差一秒都会和原本的那个有差别。”
沈彻急忙点头，“明白！”
周雨又看向呆若木鸡的陈老，得意地挑了下眉头。
老头张着嘴看她，半晌后突然叫了一句，“师傅！”
周雨：“……”
不是大爷，你真叫啊？
古玩界拜师有规矩，要跪地敬茶磕头，师傅喝了改口茶这段师徒关系才成立。
陈老对这套流程太熟悉了，之前他经常被人敬茶，今天还是头一次给别人敬。
不过老头拿的起放的下，他心甘情愿？毕竟能仿玉壶瓶的人，整个临安可能都找不出第二个了！
他回头看了看，马上拿起一个新杯子倒好茶，端过来就要给周雨跪下。
周雨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扶住他，她再怎么说也只是个高中生，都能管老头叫爷爷了，怎么受的了这一下？
她哭笑不得，“老人家大可不必，我就是和您开个玩笑。”
谁知陈老没拿这事儿当玩笑，非要给她行拜师礼：“我是认真的，师傅，老头我这辈子没服过谁，你是第一个。这瓶子我做废了近一百次，您只一次就成功了，您当得起我师傅！”
“别别别，老人家，真别这样！”周雨急忙拉住他，“这瓶子我比较熟才没失误，您要是见过真品也能做出来，真不是什么技术活。沈彻！”
沈彻看够了热闹，听到叫他才过来将老爷子扶住，“您老消停点，给她下跪也不怕折了她的寿，您要是真佩服，这礼不用行全，她收了！”
周雨：“？？？”
怎么就收了？
沈彻冲她使眼色：难道你想被跪？
周雨：“……”
“行，我收！”
陈老顿时乐得见牙不见眼，十分干脆地叫了一声：“师傅！”
周雨叹了口气，行吧，她就当老头叫的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