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不停地鞠躬道歉，说着“好人一生平安”之类的吉祥话。
周作昌把车开到路边，打了4S店的电话通知他们过来拖车，然后又打给了程晚玉。
电话接通前，他就小声和周雨抱怨：“你妈怕是要剥夺我这辈子得开车权了。”
周雨牵强的笑了笑，因为她明确的记的，那次车祸开车的并不是周作昌，而是周氏集团的司机。
所以一时间，她居然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支持她妈。
如果是周作昌开车，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
周雨不敢笃定，她脑子很乱。
周作昌挨完骂，挂了电话后终于松了一口气，“行了，等着吧你妈说让瑾瑜过来接我们。”
周雨无意识地点了下头，和他一起坐在马路牙子上等人。
周作昌明显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只以为是被吓到了，便想尽一切办法逗女儿开心。
“说实话，我们俩现在要是被拍到了，明天财经晚报的头条估计就是‘周氏集团或濒临破产，负责人携爱女路边喝西北风！’”
周雨瞬间被逗乐了，偏头笑了好几秒钟。
正色下来，她突然说：“爸，我高考结束后，咱们一家去国外旅游吧。”
周作昌犹豫了一下，“公司……”
“公司比我重要了快二十年了，这次让它往后稍稍能怎么样啊！”
周作急忙说：“好好好，陪你去，去米国，去洛杉矶！”
周雨终于放下点心，只要在那个时间点避免他和程晚玉出差，是不是就能避免上辈子的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