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一场开到很晚的“会议”，到最后分崩离析，像极了当初兄妹三人争吵的那一日，谁也说服不了谁。
“你们居然还对他抱有幻想！愚蠢！”
丢下这么一句话，蒋安挂断了通话。
“他什么态度啊？非得让咱们认同他才行？专制！”初一指着手机和十五愤怒吐槽。
十五拍着初一肩膀示意她消消气，嘴上没说什么安慰或是附和的话。
因为十五的脑子乱乱的，他觉得蒋安说得有道理，初一说得也有道理！
父亲过去是真的不靠谱，但如今父亲的改变也是真的大，以前何曾在餐桌上一边吃饭，一边和他们说说笑笑？甚至还给夹菜！
十五的脑子里忽闪忽现，一会儿是父亲严厉冷漠的样子，一会儿是父亲笑脸相迎的和蔼……
回到房间的十五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蒙蒙亮才睡了过去，所以林禾跟初一谈话为什么十五不在，按照他的秉性肯定要来凑一脚的。
因为这人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打着轻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