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家一直在最末尾。
卓文轩时时刻刻盯着姜南星，想从中找出不对劲的地方。
他不信这小屁孩突然就成了神女！
肯定有其他原因。
卓文轩瞥了一眼看守他们的赵酒，想了想，凑过去笑着问：“赵酒，你真相信她是神女？”
赵酒睨了一眼，没说话。
他继续笑呵呵：“我跟姜南星可是从小就打交道的。”
“她啊，跟她娘一个样子，泼辣得很，小时候总是针对我，在医学上确实很有天赋，可我看现在的姜南星，没以前那泼辣劲儿了，我感觉像变了个人一样。”
赵酒淡淡道：“她才及笄。”
他没听明白：“对啊，及笄啊，咋了？”
“才及笄的千金小姐骤然流放，娘亲身亡，变了样子不正常吗？”
“……”他是这意思吗？卓文轩尴尬一笑，“你说的也是，就是我觉得吧，她是神仙这件事特别蹊跷，我总觉得有不是人的东西在帮她。”
“赵酒，要是我们能得到那个东西的帮助，那我们也是神仙啊……”他试探道。
赵酒挑眉：“哦。”
哦？
就哦？
不应该很感兴趣吗！
卓文轩不死心：“赵酒，要不你去打探一下，问问姜南星是用什么跟那个东西联系的，我们可以偷过来。”
赵酒反问：“你怎么知道她不是神女，而是有人帮她。”
他：“……”
他不知道啊，这不试探呢吗。
瞧着赵酒脸色也不像知道的。
他随口打了哈哈：“这不瞎猜的嘛。”
赵酒神色冷漠：“有病。”快走了几步。
卓文轩：“……”
嘿，这小子。
算了，靠人不如靠己。
他自己偷摸盯着！
卓文轩暗中盯着姜南星，打算找准机会就凑过去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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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老！”
顾司靳写出清瘟解毒丸的方子立马前去找梁老。
梁老正在跟其他医生在办公室里开会，意见分歧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