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刚刚进阶）。
而因为楚灵萝没有瞒她，司夜是清楚的，灵海并不是曼珠沙华的极限，罡煞合一才是。
也就是说，楚灵萝进阶到罡煞合一时，都没有任何瓶颈。
只要她法力提升上来，身体神魂适应了，她的修为，就会一路飙升。
“不对，罡煞合一也不是灵萝的极限。牧林才获得彼岸花一个多月，这么短的时间，他就把彼岸花提升到了罡煞合一之境，等到灵萝适应了，牧林的曼珠沙华，必然会提升的更高。相应的，以曼珠沙华做根基的灵萝，她的上限以及修为，也会跟着拔高……”
“灵萝，她不会真的在短时间内，就超过我了吧。”
对于自家女儿，司夜无疑是疼爱的，更希望她过的好。
只是，想想自己为了修行，日夜辛劳，殚心竭力。
而自家女儿要心性是天真懵懂，要性格是纯真可爱，要能力……还是纯真。
结果，懵懂的她，却比自己进阶的还快，上限还高，这就让司夜，很是心累，更有一股无尽的空虚之感。
“我这么多年殚心竭力的努力，到底有什么用？”
……
不提心累的司夜，用固定来拔升自己境界的牧林，某一刻，突然有了一股圆满的感觉。
这种感觉出现的瞬间，牧林就欣喜的知道，自己进阶成功了。
而随着成功进阶练煞，一系列的变化，也出现在了牧林的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