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交谈过后，牧林的本体坐在马车上没动，一个替身纸人，却是随意一跳，从马车中跳了下来。
缓步来到了黑河之旁，那纸人几乎没有犹豫，就直接下水了。
如此一幕，使得不少人都把目光转了过来。
外面，亦有人讨论着牧林的行动。
“又一个不死心的。”
“白费功夫。”
“但人家有白费功夫的资本……用替身纸人来查探危险，这即能摸索出危险所在，又不会牵连到本体。说实话，如此方便的能力，让我都有转修扎纸匠一脉的想法了。”
这话，引得不少人都是心中一动。
扎纸匠的强大在牧林手中表现的淋漓尽致，更安全至极，这种自身高坐，让分身纸人去趟危险的做法，很是符合一些贵族公子的心意，他们真的有转修的想法了。
可惜，如此说法刚出，就被人嗤笑着打断了。
“愚蠢，扎纸匠一脉从不强大，他们的纸人怕火，怕雷，怕水，轻易就能覆灭，根本没有如此威能。”
“牧林的纸人强大，是因为他自己强，你们转修，只是邯郸学步，什么也获得不了。”
“……”
如此言语，让很多人说的沉默了。
更令他们糟心的是，那人的话，竟然很有道理，扎纸匠一脉，确实不算什么强大的法门，被很多术法克制着。
万千年来，也没出几个超级强者，牧林强，是因为他自己。
只是，那人说的虽对，但被人怼，总是令人心情不悦，也因此，有人梗着脖子道：“牧林强大又如何，他难道还能自己渡河。”
这就是为了反驳而反驳了，也因此，说‘牧林强是因为他自己’的那人，根本不屑反驳。
不过，‘为了反驳而反驳’，从这一句话里，也能看出，哪怕认为牧林强大的那人，也觉得牧林无法凭借自己渡河。
好在，此前，螟蛉子，醉逍遥他们，也是乘船渡过的，牧林无法单独过河，并不影响什么。
……
因为牧林，外面有着一场小小的风波，但这并不影响牧林的行动。
不会波及到本体，更有百十个备用，这使得牧林指挥替身纸人下河，没有丝毫犹豫。
而入河的瞬间，牧林就感受到了这‘河水’的恐怖。
“嗡……”
沉，重，这是入河之后牧林的第一感受。
他发现，这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