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出手，你之前打下的地盘恐怕都已经被收割。”王灵官犹豫了片刻，问，“李野，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继续扩张，还是回去跟天庭作对？”
“师父，用不着继续扩张了。”李野眼神格外兴奋，“天庭许诺他们按照我的方式继续刷衍生技，跟在我手下没有任何区别。我们只要去天庭的地盘，找到曾经的员工，继续收割就是了。
之前，我只收他们一半技能，现在他们背叛了我，再遇到他们，我就有正当理由把他们刷出来的衍生技扒干净了。
长生帝君其实是做了一件好事啊！
这么多年，天庭一定得到了不少妖物，我的理论更适合刷出特殊的衍生技，帝君想对付我，必定推而广之，那些人的技能我们也能收割。
黎山老母见到我们就跑，足以证明她不敢跟我应战。
天庭和黎山老母修为相当的人又少，我们只管在他们的地盘扫荡，他们顾不过来的……”
王灵官看向了李野的头顶，善意值仍然耀眼。
但他所做的事情分明如此邪恶，而且违背人性，他忍不住问：“李野，你告诉为师，是否觉醒了修改功德值的神通？”
“师父，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李野幽怨的看向了王灵官，道，“功德值是万物运行的基本规则，哪有可能人为篡改？”
王灵官明白这个道理，但是……
“师父，你当真觉得我的行为邪恶吗？”李野叹了一声，道，“师父，我问你，把这些邪恶的衍生技，集于一人对宇宙更友好呢？还是分散开，被不同心性，不同世界的人掌握好呢？”
王灵官愣住了。
“把所有的衍生技都集中在我一人身上，即便我再作恶，又能作多少恶？”李野道，“可分散在不同人手里，后果就严重了。因为天庭没有制约他们的手段，也没有约束他们的人员，只想着让他们快速成长起来对付我。
久而久之，那群人就会变成危害宇宙的毒瘤，趁他们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收割了他们，反而对所有人都好……”
他顿了一下，道，“师父，若有一天，我成为圣人，或许也会把所有妖物重新关进镇妖塔，彻底还宇宙安宁，归根到底，妖物才是祸乱一切的根源。”
王灵官一震，忽然明白为什么李野的功德值居高不下了。
自始至终，他都是把那些妖物视为敌人，或者工具的，从来没有真正把它们当成伴随一生的伙伴，他从没有刻意的针对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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