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但是从别人口中得知朱天广对自己的夸奖时，褚亦安很受用。
【对，我就是一个诚实守信、善良大方、乐于助人、非常仗义的人。】
她一点都不谦虚地承认了。
【您是一位非常聪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需要什么、能利用什么的人。诚实守信、善良大方可能和您没什么关系，但是您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精神和毫无底线、诡计多端的手段让我们欣赏。
所以我们愿意同您接触与合作。】
褚亦安看着消息默了一瞬。
这是夸奖吗？
这是把她明夸暗讽了一遍吧。如此会阴阳别人，谁愿意和他合作啊。
【嗯……贵方不是因为手捏人质，想要威胁我吗？咋就变成咱们合作了呢？】
褚亦安觉得自己还有一个很优秀的品质——实诚。
【贵方想和我们谈什么条件啊，不如直接说一说。】
【您果然和朱天广描述的不一样。我们对您和玩家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我们很好奇黑雾游戏到底是什么东西。】
【您觉得我会知道？】
褚亦安看着这个问题有点想笑，【我也不过是个等级高一点的牛马。倒是你们，真的是外星生物吗？】
【按照当前的情况，你们玩家才是外星人。】
看着对方发来的消息，好像确实有点道理。如果站在puthin的立场上，他们玩家才是入侵者。
但是怎么会呢。
褚亦安反问，【您听过小白鼠假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