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
三个女人看向郑乾的眼神，终于逐渐恢复正常。
为了避免这位刁蛮郡主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郑乾主动问起了一些红巾军之事。
原来，陆不群所说的“北方大旱、南方洪涝”之事，比郑乾预料的还要严重。
大乾各地，已经有多股活不下去的灾民揭竿而起。
那红巾军只是其中较大的一支。
倒是这红雨郡，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受灾并不严重，灾民才没那么多。
纤纤郡主这位贵族，口中所有关于“乱民”的信息，显然也是从同阶层之人口中得出。语气之间，虽对灾民有所同情，但更多的，还是将其当做大逆不道的“反贼”。
养尊处优的年轻郡主并不知道，若不是活不下去了，谁又愿意冒着杀头危险去做那“反贼”呢？
说话之间，郑乾也终于将所有的佳肴全都尝了一遍。
望着超大圆桌上琳琅满目的美食，郑乾忽然想到，纤纤郡主口中的“反贼”，或许连树皮草根都要抢着吃吧。
一时神情复杂。
郑乾并不是圣人，无法也不想去做那推动星星之火燎原的伟业。
两世为人，郑乾也清楚的知道，推翻一座大山之后，要不了多少年，又会形成新的大山。百姓的生活，还是会和以前一样。
依然是一小撮人享受成果作威作福，大部分百姓忍受命运做牛做马。
没有哪种制度能改变这种由人性造成的必然。
圣人也不行。
这确实让人沮丧。
所谓清醒的人最荒唐。
“站住！你不能上去……”
楼梯口，忽然传来喧闹之声。
似乎是纤纤郡主的护卫在大声呼喝，阻止什么人上第九层。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