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柳婧娅这么不温柔吗！？”
“你就欺负我是没有妈妈护着，整天对我吆五喝六，却捧着她哄她！”
“我什么时候对你吆五喝六了？”陆聿柏整理被她弄皱的衣服，又抬起手在下颚摸了摸，她瘦瘦小小的力气可真大，那抓痕很深，火辣辣的疼。
这已经不是席欢第一次抓他了，不过抓这么深还是第一次。
席欢蹬着脚丫在床上翻腾，“你又凶我，你看看你什么时候对柳婧娅有过这个表情！你到底要我怎样嘛！我听话时也不见你哄，我犯了错你骂得好狠……”
酒精上头，所有不好的事情全都涌入脑海。
她委屈，窝在被子里掉眼泪，没哭出声，控诉个不停。
陆聿柏站在床尾，墨色的瞳仁里情绪复杂，“犯错还不让骂？谁惯得你需要一直有人哄？你以前在莫——”
他声音戛然而止，跟一个醉鬼讲什么道理？
“起来，去洗洗再睡。”他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受不了她满身酒气。
席欢不配合，但体力悬殊，最后像小鸡崽子一样被揪起来，拎到浴室。
她不肯让陆聿柏脱衣服，陆聿柏干脆让她穿着衣服站到花洒下。
淅淅沥沥的水落下，浇的席欢一激灵，水珠从她身上喷溅到陆聿柏身上，细细的雨雾围绕着两人。
“水凉！”她哼哼唧唧。
陆聿柏调水温。
她又不满，“谁家洗澡不脱衣服！？”
陆聿柏耐着性子将她衣服扒了。
“你弄得我好痛哦。”挣扎间，席欢的手腕被他握的发红，她眉头皱的老高。
“你怎么这么多事儿？”陆聿柏恼火。
他语气不好，这么一嚷，席欢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落，“是不是我死在那场车祸里，就什么事情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