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
是这样吗。
女孩在这一刻得到了她一直想要的答案。
同时她又看到了前世由于白皖失去bug而导致了重启，她也是由于白皖bug产生的意识，所以在白皖的bug不存在的世界，她也不复存在。
在最后消失的时候她却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消散……因此她换了一个形式活了下来。
原来如此……是这样呀。
女孩突然笑了。
……
此时苏月凝正在抱着白皖向前奔跑，她知道自己可能跑不了多久了，但是她只想跑到最后一秒。
抱着手中的少年，在这一刻她没有什么害怕，两个人一起死掉也许也不错。
唯一的遗憾就是，她还没恢复记忆，只想起了平安市的经历，她想不到和少年之前经历的一切。
虽然她今生第一次见到白皖，喜欢之情就已经难以掩饰，封印住的记忆在源源不断的产生好感。
但是好遗憾……
如果死之前能够恢复之前的记忆就好了，那样的话就彻底没什么好怕的。
苏月凝抱着白皖，抚摸着白皖的脸，看着他在怀中一点点消失。
“没事的，别害怕，你走之后我也很快会跟着你去，你不会孤单的。”
苏月凝小声的说道。
她用尽最后的力量，等待着一切结束。
而忽然，苏月凝觉得眼前有些过于刺眼，不由抬起头，发现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影子。
苏月凝有些惊奇的看到，一个长相十分可爱的小女孩身上带着金光，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你是……”
苏月凝有些发呆的看着女孩，而女孩也对她笑了笑说道：“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我叫墨心，也是因果。”
“我是白皖最后一枚因果。”
“放心吧，一切都会结束的。”
说着，在苏月凝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女孩浑身发散着金光，冲向白皖抱住了他。
哗——
她的身体化成无数金色光点融入了白皖的身体。
如来神域中，如来正在海上念经。
感受着那股因果的波动，如来目光有些复杂，最终闭上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没人能干预……
人人都说如来掌控着因果，他们不知道，掌控因果的不是祂，而是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