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怎么威逼，人参娃娃都不肯说出实情。
九重莲擦去嘴边的碎屑，点点头：“是的。姐姐，我带你们去秘境，你放过玉哥哥，免了它的债务好不好？”
虞晚发出疑问：“你一直叫它玉哥哥，它的全名是什么？”
玉人参？
九重莲默默看向人参娃娃。
埋头苦吃的人参娃娃：“……玉宴。”
“哦，那你呢？”
虞晚再次看向九重莲。
九重莲沉吟片刻：“莲九。”
虞晚懂了，原来是行走修真界的艺名。
她抬头看向暮渊：“可信吗？”
暮渊点点头：“虽还有所隐瞒，但在秘境一事上，起码没有说谎。”
虞晚想了想，试探道：“秘境过后，你们想去哪儿？”
九重莲没有迟疑：“我的修为太差，会拖玉哥哥的后腿……我要留在秘境里继续修炼，等修为精进后再出来。”
人参娃娃两眼空空：“天大地大，四处为家。”
虞晚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坐下修炼。
这次有了经验，她在身周布下一圈隔音禁制，以防再次被打扰。
她取出拍卖会上得来的山河图细细观摩一遍后，再次参悟起眉心的三道剑气。
等到夜间，虞晚对剑气的感悟又加深了一重后，缓慢睁开双眼，撤走周身的禁制，正好听到门口又传来一道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