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这位漂亮姐姐，如果你想要的话，这些丹药都给你好了，你能放过我吗？”楚尘小心翼翼地说道。
“漂亮姐姐？你还对多少人这样说过？不会你身边的每个美女都是这样被你骗到手的吧？”这位名为毛芸芸的魅魔突然间好像是吃醋了一样，反问起楚尘来。
楚尘一下被她问懵逼了。
好像自己没见过这位魅魔姐姐吧？她说话怎么这么熟的样子？
“没有没有，她们都是自愿的，我可没有说谎骗过她们。”虽然疑惑归疑惑，但是碍于对方强大的实力，楚尘肯定还是要否认下，自己可不是什么花心大萝卜。
“哦，也就是说你承认，那些美女姐姐都是你的女人咯？比如那个什么宁轻雪、宁梦婷什么的？”
听到这，楚尘也是奇怪了。
这位魅魔姐姐应该是封不留的手下，她为什么对于自己身边的人知道得这么清楚？
自己不过和封不留打了一架而已。
他的情报系统没有这么强大吧？
“不不，我成立了一个叫做神医门的门派，她们都是我的弟子而已，宁轻雪和宁梦婷是我师父门下，一起长大的异父异母的亲姐姐。”
楚尘想到对方应该是调查过自己，决定还是实话实说了。
“异父异母的亲姐姐？这个说法真有趣。”毛芸芸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那你看看，我是你的那个姐姐？”
说着，她摘下了面罩，露出了真容。
楚尘一开始没在意，直接回到：“当然是……”
他准备说是“芸芸姐”的，但是看到对方的真面目后，惊呆了，“灵儿……姐姐？”
毛芸芸的真面目竟然和自己的秦灵儿姐姐一模一样！
“你……不是去了巨灵天吗？”
他想起自己在死神殿，看到生死簿里这样写着。
“咦，你竟然知道我去了巨灵天？”毛芸芸，不，现在疑似秦灵儿的女子也是惊奇道。
楚尘现在还不确认对方的真实身份。
毕竟之前，玲娜公主就顶着秦灵儿的面容，招摇撞骗过。
“你真的是秦灵儿姐姐？”楚尘反问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不知是毛芸芸还是秦灵儿的女子傲娇道。
最终还是楚尘败下阵来，让了一步，“嗯，我在死神殿，看过生死簿，上面写了你晋升神帝境，去了巨灵天。”
“哦，你看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