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知道秦牧要走的道是无限道，包含了无限浑源空间已知的、未知道的所有道，理论上来说任何力量虫群发现了后，都可以将其纳入自己的体系。
这是一种很恐怖的道？
和元不一样，元的规则运转之道虽然理论上，也有类似的可能。
但元终究是一个人，精力有限、天赋有限，无尽轮回时代也才掌握二十多种神王究极境的道。
突然，星芒心中一颤。
他所在未来时间线开始坍塌，所有看到了虫群的未来时间线都在坍塌。
……
最初之地。
七位领主都有分身在此，个个齐聚。
金、屋蓝、溟凰、奈古、星芒、摩曼以及元，他们七位此刻都有些激动。
就算是星芒告知他们，两大阵营即将联手对他们发动攻击的时候，他们都没有这么激动。
己方实力强大，自然无所畏惧。
大不了打烂一切！
一战将天生浑源阵营、冰峰阵营彻底击溃，断绝他们未来成长的可能，占据所有已知的疆域。
那样的话，就算是有一些不死不灭的存在苟活，也无关大局。
他们，或许就可以去更远的地方探索，去一些过去不敢去的地方，未来也许会更进一步。
秦牧有的疑惑，他们同样也有。
无论是永恒之地，毁灭之渊还是通谷之地，这些区域的人为设计的痕迹都太重了。
这让他们不得不怀疑，领主之上是不是还存在更高的境界？
在已知的疆域外，是不是有着更加浩瀚的空间？
过去他们是被身上的压力所限制，不敢去探索。
但如果虫群突破之后，这些都可以去做，甚至借助虫群的力量，他们说不定也能更强。
“真是不可思议，才这么短时间就完成突破了。”
摩曼领主忍不住道。
“他真实修行的时间，都还不到一百纪吧?就算时间加速，也就过了几亿纪，这点时间太短暂了。”
“他的形态太过特殊，数量太多，同时参悟下速度自然极快。”
“还有那虚神界链接了无数源世界，源世界内生命的道就是他的道，都是他的底蕴。”
星芒轻声道。
“是啊，依靠虫群庞大数量，他的优势太大了。我留下了一个分身，在他建立的无上真界中修行。
…。。